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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动物中发现SARS病毒意味着什么

最近,科研人员在SARS病毒溯源研究面获得重要进展,在果子狸等数种动物体内检测到与SARS病毒基因序列几乎完全一致的冠状病毒或其抗体。这对SARS在类中的未来发展意味着什么?ALtman医师在5月18日《纽约时报》上发表的文章中,从动物性病源,这个角度探讨了SARS的未来。

他提出,虽然SARS在许多国家已得到了控制或疫情正在缓解,科学家仍在竟相探索它的来源。造成SARS的病毒是冠状病毒科的一个新成员。此科的其他成员在人类中导致如普通感冒这样的轻微感染,在动物中却可导致严重得多的疾病。

SARS病毒是否是从中国食品市场上一种奇异的动物身上跨越物种而感染人类,并引发了已为期7个月的一连串传播呢?如果SARS病毒是一种动物病毒,它是否是经变异而成为一种新型人类病毒的?或是此种病毒在动物中存在已久,只是没有被发现?如果这样,SARS 是否会成为另一个所谓的人畜共患病(如同狂犬病,最初感染动物,通过偶然的机会感染人类,通常在人类中自动消亡)?或是此种病毒通过某种方式来源于另一种人冠状病毒,而可能变成了一种更致命性的病毒?

这些是科学家们试图回答的一部分问题,找到它们的答案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人们弄清SARS是否会自行消失,或是否会加入长长的地方病名单,在世界的许多地区永久地存在。

在许多个方面,需要弄清一个新疾病在一个特定地区是否会长期存在是一个新问题,因为大多数疾病都已存在了几个世纪,甚至更长。在近年新出现的疾病相对较少,而且大多“新疾病”实质是经过科学研究发现的旧疾病。

在一个动物种中发现此种病毒很可能对WHO官员们所表示的谨慎的乐观态度是一个很大打击,他们提出全球阻击SARS,希望将它击退到它在自然界中起源的地方。这个目标还是有可能实现的,即使它被发现存在于食品货摊或其他地方的一种或多种动物中。

但是如果SARS病毒潜藏在自然界中,这很可能意味着SARS将长期存在,在任何时候它都有可能从受侵袭的地区传播到其他地方。发现动物能蓄存病毒还意味着它可能在一些时期消失,但可能会周期性地出现,感染人类,使它难以控制,无法根除。

探索SARS起源的科学研究重点主要集中在中国广东省的野生动物和其他食品市场上,去年11月那里出现了世界上已知的第一个SARS病例。在广东,商贩通常在食品货摊里,坐在堆积的装有奇特动物的笼子上,这样的场所有利于病毒从动物传到人体。

没有人确切地知道谁是第一个被感染的人。一个WHO的专家组研究了最初900个SARS病例,发现一个不同寻常的倾向,这些病例中5%为食品商贩、宴会备办者和厨师,相比之下,从事这些职业的人在普通肺炎患者中的比例小于1%。这些线索和中国食用奇特动物的习俗使得许多科学家理论上推测SARS可能起源于处理和食用野生动物的过程中。所以科学家们已在中国数千个狭窄的食品摊位收集动物,这些摊位出售蛇、鸡、猫、乌龟、獾和青蛙,有时还有老鼠。

4月13日,加拿大的科学家宣布他们完成了SARS病毒的基因组测序。因为SARS病毒的分子结构不同于任何已知的冠状病毒,科学家们推测它可能来源于以前从未充分研究过的野生动物。按照研究一种新疾病的标准方法,科学家们特意用SARS病毒感染试验动物。荷兰鹿特丹的试验是在灵长类动物身上进行的,这个试验帮助科学家证实了冠状病毒是SARS的致病原因。加拿大科学家进行的试验显示猪和鸡不易感染SARS。

另一研究途径集中于在自然界中寻找SARS病毒。科学家们已经查看了广东的食品市场和环境中大多数可能的场所。

探明什么原因导致一种新疾病的起源不同于探明什么原因使它能长久存在。例如,许多科学家相信AIDS流行是从过去几十年中的某个不得而知的时间开始的,一个感染了HIV病毒祖先的灵长类动物咬伤人或通过某人的皮肤损伤将病毒传给人。其后,AIDS病毒通过性交、静脉注射毒品、母婴和污染的输血等途径传播,导致了有史以来最恶劣的全球流行病。

在动物中发现SARS病毒还不能提示科学家第一例病人是怎样感染SARS的。卫生官员还需弄清来自动物的病毒是否会继续为它在人类中的流行补充燃料。至此,WHO称,咳嗽是SARS在全球传播的主要方式。SARS是否会象AIDS一样成为全球流行病还不能预测。

美国CDC主任Gerberding博士说,卫生官员们需要继续保持警惕,以防一个病例可能在任何时候导致一场暴发。所以,如果SARS长期存在,每次当一个病例输入某个国家时,一个由医务人员组成的“消防队”要随时准备扑灭星星之火。

WHO传染病项目执行主任 Heymann博士反复敦促卫生官员,现在要尽他们所能向SARS发动最强烈的进攻,因为他们可能再没有其他的机会控制它,阻止它从已受侵袭的国家不断地向世界其他国家散播,并引起暴发。

Heymann博士从SARS出现开始即表示了对人类有能力控制SARS的乐观态度,但同时他也现实地认为,如果发现SARS病毒能在动物中蓄积,控制SARS将很难做到。

美国明尼苏达大学流行病学教授Osterholm博士认为,战役的结果可能并不能根除这种疾病。科学家们研发预防SARS的疫苗和治疗它的抗病毒药尚需时日。Osterholm教授对SARS病毒在人类中新一波传播中毒力会衰减的推测表示怀疑,他说:“在传染病的历史中,没有证据显示,这种变异或衰减会在短期内发生。它需要几个世纪的时间。在20世纪80年代早期,人们说AIDS病毒会发生衰减,但我们在过去20年中并没看到HIV明显衰减的任何证据,再看看它是如何感染了数百万人的。”

在能获得准确的诊断试验后,科学家们需要检测自然界中大量的动物,来探明SARS病毒在自然界中存在的范围。但即使有了一些信息,也许还不能解释为什么病毒在这个特定的时候发生物种跨越。

另一个问题是是否在一年中的某个特定时间SARS会更为普遍,然后象流感一样消失,流感的大多数暴发在北半球发生于冬季,而在南半球发生于夏季。

SARS是一种呼吸道疾病的事实使它更加难以根除。人们可以保护自己避免感染经性交传播的AIDS,但确实很难避免在家中和办公室中感染上这种通过一个咳嗽即可传播的病毒。戴口罩可能变得普遍,但它也并不能保证因此而不感染SARS。

香港卫生署署长Chan博士说,大多数专家认为至少要用1年的时间才能明确地知道SARS是否会成为一个地方流行病,她许诺“至少要在1年中维持目前的公共卫生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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